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单独会发生什么(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搞暧昧)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单独会发生什么(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搞暧昧)

【听来的故事…】

42岁那年,女人给她的第七个孩子做完周岁,接着中秋便开始起病,到咽下最后一口气,只用了不到两个月功夫。据最后给她穿衣服的鳏夫讲,女人的身体就像霜天里的一条干丝瓜…

男人用8斤黄豆换了挑豆腐,去村头小店死磨硬缠赊了瓶三块的稻香酒,和两叔伯兄弟一起,才把女人抬到河滩的垴上。

这是我姑父老家村子里最后一个计划生育钉子户。

女人以这样一种悲凉、自虐的方式,快进般的结束了她本应该与普通人一般无二,看着儿子结婚、女子出阁,然后含饴弄孙的一生。

自此,村里、乡里、县里三级干部都松了口气,这一年便是1995年。

男人叫周德胡,在我姑父老家的那个县,他的“金子招牌”比县长还响亮。

地方上为他换过两任乡长,县长为此也受到过地区无数次的批评。都混到去地区开会,吃饭时椅子都不给坐的地步。

我姑父,是那个“风云”村的老支书。

他在这个岗位上干了三四十年,他说农村工作最难搞的是计划生育、其次是“四税上缴”,好在后一项在胡大哥手上取消了。

年轻的周得胡我见过,毕竟太出名。长条脸,八字须,骑辆破自行车,“叮叮哐哐”过去后,我姑会一把把我揽到一边,说那人以后你瞧着点,他脑子不好使,家里生了好多细伢子呢!

姑父说,他读过五六年书,是村里能言善辩,最有名的“杠子客”。国家的任何政策,他都能跟你辩出个“子丑寅卯”来。

1980年正月,周得胡得了头胎女儿。紧接着一年半得了个儿子,当时计划生育刚颁布,很多地方政策还在宣传中。

这个儿子花了他50块钱,当时所谓的罚款。村里妇女主任没多想,乡里乡亲的,毕竟一儿一女属于农村最好的“标配”。明理人一说,都会响应号召自觉的带着女人去扎了。

村里请了拖拉机,妇女主任两次带着符合政策的妇女集体去乡里的卫生院结扎。但每次都被周得胡以各种理由推捼了,当时妇女主任也没多想。

一年后,他家不知道何时,神不知鬼不觉的抱了个三胎儿子。此时妇女主任坐不住了,不对啊!这也忒不厚道了,此时是1983年底。

连忙去乡里反映,此时计划生育已经收得很紧,扒拉房子,拉牛,收谷子说的都是那会儿的事。

村里,乡里紧急上门协商,不见女人啊!结果跟一个油盐不进的爷儿们,能有啥好掰扯的?折腾了半响大家都走了,第二天再来依然不见人。

原来,大门头上的木楼板上,有个稻草偎的窝。女人被她男人藏到里面,干部们进进出出,其实都是从女人的胯下钻来钻去。这事儿被当成段子,经周得胡之口在村里炫耀了个遍。

没法子,找不到人,计生办的把一头猪拉走了,剩下几挑谷子,也灌袋子拉走了…

这样相安无事的差不多过了两年。

1985年,四胎又生了。这下乡里兜不住了,报告到县里,县里派专员来了四五趟,每次都不见人。

楼板上草窝搜了也没有,鸡、牛、猪也没有,连柜子都是空的。无奈之下,大家搭梯子把屋顶的瓦片都给它扒拉了。

此时,周得胡和女人住进了山里烧窑的窝棚,亲戚和娘家人隔三差五地接济一些粮食,周围相邻的女人们同情可怜那女人,也会接济她些衣服。

1986年底,老大上学了,是村里的小学。

没过几天,第五胎生下来了。男人周得胡实在养不住,也没吃的,连斤红糖都赊不到,女人瘦成一把干蒿杆…

老五是个儿子,饿得嗷嗷的,有好心的相邻联系了县里的一户人家。一个狂风大雨的夜晚,刚出生的老五被人裹上被子,丢下200块钱抱上车走了,这一年是1987年。

之后三年,女人的肚子没动静,大家都松了口气。

一家人也从山里搬回来了,事情过去了,乡长已经换了,县长被批了。再说这个家庭,家徒四壁,刮它没皮,剥它没肉,纯属“滚刀肉”一块。

社会主义总不至于看着把人饿死,大家睁只眼,闭只眼,搬回来也就算了,小家庭渐渐地有了些许烟火气和生气。

女人看着刚转了点弯儿,才看着有了点点生机。结果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女人肚子又隆起来了。

妇女主任是第一个听到消息的,脑子轰地一声。第二天跟着乡、县两级计生办一起,火急火燎地去踩点打探情况。

屋里没人,柜子空的,鸡笼、猪圈都空的,像六年前一样,男人这次有了心理准备,就像小品《超生游击队》里一样,周得胡同志具备了丰富的斗争与反侦察的经验。

1991年腊月,第六个出生了。

消息传出来,乡长坐不住了,找县长,县长也没辙找计生委商量,打算来软的,上门求男人,却吃了闭门羹。

生第六个,男人自己山里接的生。消毒不过关,产后炎症感染,捱了几个月,伤口合不拢,发炎,扛不住,周得胡用架子车把女人推到乡卫生院丢在院坝里。

消炎、护理、住院,命总算保住了。

卫生院院长是邻村的,从小就认得周得胡。他看到女人的样子,指着男人的鼻子骂,你特么就是个畜生,MD你要是我妹夫,劳资我今天就一扁担劈死你。

县里指示,要求住院时给女人结扎。院长看了说女人体质太差了,不符合结扎条件、有风险。还拍胸脯打包票说,就她这身体底子,不具备以后的怀孕生育条件…

1994年,第七个出生了。

自此,女人生了四个女子三个儿子。不久女人由于营养不良导致严重贫血,再次住进了医院,出院前医院帮做了结扎手术。

这一年,大女儿14岁,辍学在县城帮人看店,一个月有200块钱。后面老二、老三、老四、老五都在读书。前面的这五个孩子,他们的年纪基本都隔着一岁半。

一年后,女人由于频繁的声育,没有休生养息,没有营养,颠沛流离,担惊受怕。她的身体、精神受到双重打击,人瘦的就像纸片儿,也像烧干了油的灯捻子,没有风吹,自己熄了…

… …

2019年春节,我去姑父家拜年。事情过去了二十多年,我无意中想起这件事,便问周德胡现今可安好?

好着哩,天天村口小卖部斗地主。日子滋润了,七个孩子5个成了家,每人每月给他600块钱,前几年起了楼房,地不种了,每个月3000块钱,跟退休老干部样…

说完,姑父他从怀里摸出部华为手机,打开不停的翻着,然后递给我说,你自己看。

一张照片,似乎是冷天,不知谁家办喜事。一堆人挤在一起耍牌,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张缩进夹克毛领子里的长条脸,以及招牌八字须。

与印象中所不同的是,那长条脸呈酱紫色,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他两眼圆瞪,露出兴奋的光,牙也眦着,似乎是起了手好牌…

出村的时候,姑父坐我车上。经过大桥时,姑父指着河滩垴上的那棵苍劲的乌桕树说,看到了吗?

女人就埋那,当年棺材都没,就一床破席子,你看到现在碑都没立咧…

是的,那棵乌桕树,叶子掉光了,剩下黑漆漆的树干,张牙舞爪地虬枝深深扎进蓝天。

树底下有一圤不起眼的黄土,没人提的话,都看不出那是座坟,可那就是座坟啊!那是一座连名字都不配提起,一个悲情女子的坟。

一股劲儿从我的脚底升起,我猛地猜了下油门,心想那女人当初嫁给那个男人,到底图他个啥咧…

【后记】昨天成稿之际,电话姑父核实了下,七个孩子现已全部成家。对于他们的母亲,孩子们似乎印象都不算深刻,毕竟当时都还小,连滋养的奶水都是奢侈。#唐同学有话说#

周得胡现在一个月有4000块钱收,在农村过日子异常滋润。据说有邻村不到50岁的寡居女子,希望跟他搭伙过日子。

周得胡表示,今年重阳节打算帮女人修个坟,让孩子们再凑钱树块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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