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惩罚自己必须跟袜子有关的同图片(舞蹈生如何惩罚自己必须跟袜子有关)

如果你是00后的小姐姐,你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不配”和“你配吗”其实是同样一个意思。

只不过“我不配”是代表着我对我屌丝阶层的人间清醒和对于你成功人士阶层的一般尊重。

所谓“一般尊重”是指我尊重的是“成功”这个词,而不是“成功人士阶层”。因为作为屌丝的我,早晚也有成功的一天。所以现在我说“我不配”。

如果你不信“还未到达成功人士阶层”,那么你所能得到的话语就是“你配吗”。

那天刘润老师拍了一个短视频教导我们说,我们要对每一个具体的问题有四层认知:事实是什么、观点是什么、立场是什么、信仰是什么。这样我们就能够自动地看出不同的人做出不同的行为背后的层次逻辑。

所以从四个层面去看,我们大概可以简单地把“我不配”或者“你配吗”定义在立场层面。

也就是说,现在以我为中心,以我的立场为中心,以我的利益为中心,一切皆以我为中心,所以才是“你不配”。

讲一个前两天刚碰到的小故事。

前几天要坐飞机出差,大家都知道坐飞机之前要出示本地的健康码、48小时核酸和行程卡,最后还必须出示对方省份的健康码。如果你也曾经经历过,你就知道,对方城市的健康码是需要填一大堆的资料的。我因为眼神不太好,用的手机是语音的,所以自己填不了,只能恳请办登机牌的小姐姐帮忙填一下。

小姐姐犹豫了一下。

显然她以为像我这种眼睛看起来活灵活现,熠熠生辉的人,说自己眼睛不好的原因只有一个——想偷懒,就是想免费利用她的劳动力。

她也许本来想找点什么理由,但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帮我填了,填完之后我问她,你的工号是多少,我打算表扬你一下。

她又犹豫了一下说不用了,这是我应该做的,然后我就拿着我的登机牌去登记了。我在走向登机口的过程当中也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服务热线表扬了她一下,尽管我也不知道她的工号,但当时柜台也就只有她一个人,所以相信也不会表扬错。

你看人生中有那么多的犹豫,虽然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但每次犹豫可能都代表着一次风险,代表着一次滑向地狱的风险,对吧。

而人生中的每一次这样的犹豫,其实思考的问题都是“你配吗”。

那么什么样的情形下的你,才配享有这样的帮助或者是表扬?

如果抽象出来的话,可能是具象化一点的“真诚的我”或者“真诚的他”。

例如说,眼睛真的不好的、我真的需要帮助、我真诚地想帮助别人的、即便对方不需要帮助我也愿意真心的帮助别人的他、这样的我和那样的他,才是真正值得帮助和表扬的。只有这样的我和这样的他才配。

我们不妨展开我们丰富的想象力去描绘一下犹豫的瞬间。

当我眼光灼灼的看着她说,“我眼神不好请你帮忙的时候”,她那犹豫的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可能是这样的:

懒虫,你这么懒,你为什么还要出差?变态,你是想调戏我吗?这是人家省份的规定,又不是我要你填的,你为什么要拿此来惩罚我?自己可以做的事情自己不做,变态!小朋友都知道自己穿袜子,变态……

如果想象力够丰富,我想应该还有几十种可能的语言,大概就是如此。

当然那一瞬间犹豫的我,也有一大堆台词,比如:

这不是你就是你的工作吗?你既然从事服务业,为什么没有服务的心态,如果你不想服务,你为什么不回家?现在后悔了,当年为什么不好好学习?

要真诚展开你丰富的联想力,诸如此类的想法还可以有很多,当然人生总是在做白日漫舞中不停的愉快地度过。

当我打完表扬她的电话之后,我忽然想起了悲惨世界里的卞福汝主教——把剩下的一支银烛台也送给冉·阿让的卞福汝主教。我在想我会不会也为她打开了天堂的一束光,她会不会因为这次表扬人生就变得相当的不一样了。(都已经说过了,人生总是在不停的做白日梦,所以你可以笑,但注意不要笑得太大声,让旁边的人觉得你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什么样的问题,以至于产生“他不配”或者“你配吗”之类的想法,那就不好了。)

再回到刘润老师的事实、观点、立场和信仰,我们可以简单的小结一下。

当我站在我的立场的时候,很显然世界上所有的道理都可以被我利用起来,来支持我的立场,我永远都处于不败之地,所以能打倒自己的也只有我自己。

换句话说,这个时候如果我想改变一下生活的酸甜苦辣咸,那么方法就是换一个立场,想想我错在了哪里,或者你对着了哪里。

对于卞福汝主教而言,偷走了银餐具的冉·阿让,显然是不配再被赠送一对银烛台的。但是在天国当中和卞福汝主教的灵魂一起被创造出来的冉·阿让的灵魂却是配的,所以换一个立场之后,不配的问题就烟消云散了。

正如2008年奥运会的时候,小哥哥和小姐姐一起唱的那样,“我和你,心连心”之类的话,可能过于抽象了。

不过,无论你是用很抽象的或者是很具体的一句话,把它当成能够改变你立场第四层的所谓的信仰(或者把信仰改掉,因为信仰这种词显得太高级了,似乎让普通人在普通生活当中觉得有点高不可攀,我们不妨就把它叫做某种习惯,其实只是一种习惯而已)。

比如,当一件事情的结果最终呈现为不太好的时候,就简简单单的相信:是我不够好。这其实只是一种习惯,然后基于这样一种习惯,你就可以轻松的把“维护自己的立场”这样一个扎在喉咙里的鱼刺给拔掉了,随后也许你的表现就不一样了。

又比如,如果某个同学表现的不够好,以至于最后他坏了我的事儿,那么我们也可以有一个习惯:并不一定要让这个同学为啥负责,或者说我依然尽我所能地为他去谋取一个更好的发展。

我们先不要管这个事情是对还是不对,就把它当成一种习惯。因为这样一个习惯同样会让我改变我自己的立场——“我从来都是正确无误伟大”的立场,从而让事情走向另外一个发展的轨迹。

既然我们都不喜欢唯上的人,那么其实我们就应该养成一个习惯。如果我有一定的权力,那么我想怎样做的时候,就不一定非要让下面的人都必须按照我的想法去做。

尽管我可能认为我的做法是最完美的做法,但是你不用全力去推进你的想法,他们依然会主动选择你的想法,这才是证明你的想法可能是正确的。

如果相反,你可能又为整个团队养成了一个唯上的习惯。所以,如果大家觉得唯上的习惯是最不好的那一个,那么就不要在乎一两次“因为他自己认为自己的想法是正确,而去做的坚持所导致的失败的结果”而产生的损失。

相对于“把组织变成一个唯上的组织”而言,这一点点损失还是物有所值的。

所以现在要知道,要想建立一个不唯上的组织,那么在组织当中最有权力的那个人要关注的,不是“最后按什么样的方式去落地”,而是“按什么样的方式进行讨论”。也就是真正要关注的是“过程正义”,而不是“结果正义”(当然也不要迂腐到把自己坑死)。

如果这个决策非常重要,事关组织的命运,而你又很确认,其实就没必要为了过程正义最终导致组织覆灭了。

确实要有今天,才有可能有更好的明天。

所以如果你掌控着组织的权力,那么对于事关生死的决策,就不要随意的用来进行“不唯上,过程正义”的训练,还是在平时的小市场多进行积累为好。

好了,啰里啰嗦地说了这么多,其实不过是一些大家日常早就已经知道的理论或者是观点,也没什么好新鲜的。

真正的在实践当中去用上就好了,总是要看得开一点,不管是自己吃点亏,还是团队吃点亏,或者是团队中的你吃点亏,总是必须的。

就像没有白日梦的人生,其实就是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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